Thursday, August 29, 2024

《养患》02

《养患》02
郑玉养过一头黑豹,可惜那畜生野性难驯,白费了郑玉命人精心打造的金笼。
如今那金笼倒是有了用处,可以住下他新养的狗。
他将郑玄关在笼中,只给一点点水,把人关在笼中,关了足足三天。

待郑玉被发现不对的宫人叫醒时,郑玄已经烧得浑身滚烫,昏迷不醒。
他不紧不慢地让人去请了母妃的御用吴太医,为郑玄医治。
深夜赶来的吴太医发现笼子里的郑玄,哪怕早已见惯后宫阴私,但在这一刻还是十分震惊。

郑玉打小就爱惹事,吴太医没少为其料理祸事。
只是他万万没想到,郑玉竟敢对自己亲兄弟下手。
好在吴太医医术高超,不多时郑玄便醒了过来。

吴太医看着这个生母早逝,本就无依无靠,如今被兄弟如此凌辱的皇子,以为对方醒来后会憎恨,会悲愤。
可醒过来的郑玄,却安安静静,没有丝毫情绪。
平静得让人觉得诡异。

郑玉仿佛没觉有何不对,甚至兴致勃勃地拿着一个由华美宝石所制的项圈,套在了郑玄脖子上:"阿兄果真好颜色,这项圈十分衬你。"
郑玄那双浅色的眼珠也冷淡低垂,仍由郑玉将畜生所用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
郑玉满意地看着被拔了爪牙的新宠,指尖勾着郑玄项圈上的吊坠,发出阵阵清脆响声。
待吴太医退下后,郑玉轻轻地打了个哈欠。
他是睡梦中被人吵醒,待太医一走,便迫不及待地上了床。

金笼本就放在内室,郑玉沉沉睡去,没发觉郑玄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脖颈上,好似在研究该用什么方式才能勒断这纤细脆弱的颈子。
郑玉在梦中感受到那充满恶意的目光,不安地动了动,松散的中衣敞了开来。
夜色好像更安静了,微弱的烛火晃了晃,彻底熄灭。

郑玉喜好美人,伺候他的宫人更是个个都长相出挑。
其中郑玄容貌尤为突出,现在还多了一个好处,那便是听话。
就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狗,他让他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

这天郑玉心情不太好 ,故意将伺候他穿鞋的小太监踢开,冲郑玄招了招手。
他现在连名字也懒得唤了,跟招狗似的把人喊了过来。
他让郑玄给他穿鞋。

郑玄俯身下来,虽是不受宠的皇子,但所授的礼仪却好似没有丝毫荒废,哪怕是身居下位。
郑玉托着腮帮子,有些不耐烦郑玄在这装模作样。
明明就是个软骨头,不给食水熬上三天就屈服的废物。

他没着袜,郑玄直接握住他的脚,粗粝的掌心和灼热的温度烫在了他的脚心,让他眉心一动,一脚把人踹开。
小太监从来不会直接碰到他的身体,尤其是这样冒犯的触碰。
郑玄被他踹在了肩上,身体却没有晃动,只是平静地抬起眼。

他分明跪着,脖子上也戴着屈辱的项圈,被欺辱到这般境地,却冷静自如。
郑玉将手里咬了一半的荔枝扔在地上,命令道:"赏你了。"
郑玄动作停住了,面上的神色似乎有一刻动摇。

郑玉瞬间又感到高兴起来:"怎么不吃呢?"
他咄咄逼人,紧紧盯着郑玄,极其期待对方可能有的反应。
然而下一秒,郑玄却俯身拾起那咬了一半的荔枝,面无表情地放进口中。

郑玉惊讶地望着对方嘴唇。
这人竟然真的吃了下去。
郑玉错愕的同时,眉心皱得更紧了。

Monday, August 26, 2024

《养患》01

《养患》01
郑玉是皇帝宠妃王贵妃所生,生于骄溢之处,自幼养尊处优,奢华无度。
随着年纪渐长,郑玉的草包性子便逐渐暴露。
文不成,武不就,叫王贵妃很是头疼。

王贵妃颇得圣宠,这圣宠也滋养了她的野心。
太子早逝,储君之位空悬,她想要为郑玉争上一争。
郑玉十五岁那年,他母亲费劲心思,为他寻觅了一桩极好的婚事。

那女子出身世家大族,家中人才辈出,本不欲与王侯通婚。
奈何架不住王贵妃枕头风一吹,皇帝也真心疼爱这个幼子,便欲指婚。
但世家哪是那么好拿捏的,在王贵妃和世家大族斗智斗勇的时候,郑玉在折腾他新养的狗。

王贵妃打小教他御人之术,打一棒子给个甜枣,御宠如此,御人也一般。
养狗多没意思,当然是把人变作畜生更有乐趣。
郑玉含着貌美宫人为他剥好的葡萄,未着袜履的足毫不客气地踏在一缕湿润的发上。

被郑玉践踏于脚下的男子,正赤着上身,五花大绑地捆跪在地。
此人身上鞭痕累累,刚被鞭打过的伤口涌出血液,顺着虬结紧绷的肌肉缓缓淌下。
那浑身所含的力量与爆发力,让人不敢小觑,更让郑玉心生不喜。

郑玉将玉鞭往旁一掷,足尖挑起男子的下巴,逼迫对方抬起脸颊,他轻声笑道:"不过是让阿兄给本王跳上一曲,阿兄就这么不情愿?"
他嘴上喊得亲昵,只是觉得这等称呼更作践人。
如若平时,郑玉断不会称这贱人所生之子为阿兄。

男子抬起头来,白绸覆去那双异瞳,却覆不去他出色面容。
异域血统在他脸上微妙融合出了惊人的样貌,只是那异瞳极不得皇帝喜爱。
加上生母低微,虽为皇帝五子,却在郑玉面前仍如蝼蚁,随意折辱。

郑玉盯上这个在宫中本就无足轻重,毫无存在感的哥哥,仅仅是因为在秋狩上对方同他抢了一尾白狐。
他本打算猎了那畜生献给母后,却被这没眼力见的贱人抢了先。
还从未有人敢抢他的猎物,这人甚至在秋狩上大出风头,让父皇都夸奖了他几句。

但那又如何,父皇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。
郑玉还是有点眼力见的,眼看着父皇是完全想不起这个便宜哥哥来,便直接将人押到自己宫中,狠狠折辱了一番。
本只想言语折辱,但瞧着对方那毫不客气,犹如凶兽舔舐而过的肆意目光,郑玉生气了。

人人皆敬他畏他,这贱种竟敢用着等目光看他。
于是郑玉让人捆了对方,狠狠抽了一顿,直到此人伤痕累累才肯罢休。
郑玉总是冲动行事,宣泄了怒气又有点后悔。

倒也不是担心父皇责怪,主要是烦母妃总爱在他耳边念叨。
于是一咬牙,用随身带的匕首轻轻在指腹上划了小小一道口子。
郑玄被解开束缚在眼上的白绸时,便瞧见一双玉白的,养尊处优的手横在他面前。

犹如瓷器般苍白的指尖,缓缓低下一滴鲜红的血液。
仅仅是一道细小的伤口,也让郑玉疼得红了眼。
他让满殿的宫人颠倒黑白,指责是郑玄先动的手。

郑玄瞧着那指腹上细小的伤口,随即抬起眼。
他那讥讽嘲弄的目光,顿时让郑玉忍不住抬手扇了过去。
鲜红的血液抹在了郑玄颊边,如同一抹惊醒动魄的艳红。
血的主人常年骄奢,身上浓郁的熏香混着血腥味,留在了郑玄唇边。

郑玉微微一笑,他继承了王贵妃的倾城美貌。
男生女相,笑起来愈发动人,可惜心如蛇蝎,性子恶毒。
他掐住郑玄的下巴,轻蔑地晃了晃:"你在这宫中人人皆可欺辱,本王实在看不下去,不如……"
"来当本王的狗,日后定无人敢再欺辱你。"

Saturday, August 10, 2024

1. 在九九八十一次本色出演弟弟后,叶钦终于争取到一个人设大不相同的角色。 一名忍辱负重的青年,为了复仇他埋伏在敌人身边,平日里他对仇人笑容满面,只在无人的角落露出恨之入骨的阴狠眼神。 笑容简单,眼神让叶钦犯了难。 为了打破固有形象,撕掉"功能型演员"的标签,叶钦非常看重这次机会,进组之前看了很多同类型电影,研究其中背景相同的角色。 自然也要找人对戏。 首选身边的人,程非池扮演叶钦的仇人,台词刚念两句,叶钦就直呼不行。 "不行不行,我看见你就开心得要命,恨不了一点。" 换成和周封对戏。 周封刚被廖逸方剃过头。这两年班长开源节流目标仍然坚定,可惜理发水平没有任何长进。 因此哪怕叶钦闭着眼睛酝酿出滔天恨意,只要一抬头看见周封脑门上的秃头皮,嘴角就压不下去。 周封没辙,和廖逸方两人说了半天悄悄话,琢磨出一个能百分百激起叶钦仇恨的损招——把台词换成:"你知道吗,其实程非池一点也不帅。" 叶钦先是一愣,紧接着双眼噌地燃起两团火,咬牙切齿道:"有种再说一遍!?" 2. 七夕当晚,叶钦有一场作为嘉宾的直播工作。 由于昨天拍戏熬大夜,今天又着急回家,叶钦有些心不在焉,等开始售卖某酒店的度假套餐,才打起点精神。 主持人显然做过功课,在讲解套餐时候频繁cue叶钦,问他在在选择酒店方面的心得。 叶钦知无不言,从淡旺季区别到房型选择再到地理位置和酒店设施孰轻孰重,主持人读一条弹幕他回答一条,简直如数家珍。 等到倾囊相授,能教的都教完了,弹幕有人问"钦钦怎么知道这么多"? 显然是粉丝问的,主持人直接读了出来。 叶钦累得口干舌燥,大脑宕机,想也没想就说:"哥哥告诉我的。" 很快,在弹幕里粉丝们的科普下,但凡看过这场直播的,都知道演员叶钦家的那位是某知名酒店集团的老总了。 管老公叫哥哥,还是在七夕这天,谁看了不说一句叶钦你好会玩情趣。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,粉丝嗑CP嗑疯了,程非池的名字甚至短暂地上了一会儿热搜。 3. 对于两人的关系,除了公开的那一次,叶钦和程非池心照不宣地低调处理,都不想打扰彼此的事业。尤其是程非池那边,吃瓜群众不关心一个人的能力和业绩,却都乐于讨论"易家私生子"之类的话题。 现在可好,低调了个寂寞。 叶钦是捂着嘴巴下播的,一直到家都没敢松开。 程非池早就从助理那里得知了今晚直播的"事故",路上一言不发,进了家门才开口,问:"出什么事了?" 叶钦支支吾吾半天,从手指缝里挤出几个字:"……你上热搜了。" "是吗。"程非池不置可否,"怎么回事?" 叶钦把情况大概说了,羞惭道:"我不是故意的。" 即便不是故意的,事情也已经发生,叶钦垂着脑袋,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。 他当然知道程非池不会真的处置他,就像以前他做错事让程非池打他,程非池从来没有动过手一样。因此叶钦演的成分居多,完全没在怕的。 孰料忽闻一声脆响,叶钦不可思议地抬起头,手伸向后地捂住多肉部位:"你、你打我?" 程非池侧身解领带,闻言瞥过来一眼,像在说——不是你让我处置? 叶钦哑火了,手掌揉了揉屁股,感觉那一点点麻迅速扩散开来,直至全身微颤。 脸也后知后觉地轰然涨红。 被程非池打屁股……实在是很奇妙的体验。 嘴还是要硬一下的,叶钦撇着嘴嘀咕:"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……这么坏。" 一万个心眼子,蔫坏的那种坏。 具体表现在不仅明知故问,借题发挥。 还趁人之危,打人屁股。 把领带挂好,程非池转过身,颔首前倾,手很轻地覆在叶钦揉臀的那只手上。 "没有吗?"他循循善诱地提醒叶钦,"再好好想想。" 于是叶钦开始回想,记忆的书页哗啦啦地往前翻,除了多到满溢的似水柔情,夹缝中也漏出一些不同的蛛丝马迹。 放哨被抓包时恐吓说要带他去公安局,为了甩开他故意引他走会被交警拦截的小路,和班长在网吧偶遇时假装不认识他,夜闯修车铺时吓唬他说这是"私闯民宅"……仔细想想,当年害他被罚站还写三千字检查的那份作业答案,大概率也有问题。 "啊——"叶钦恍然,"以前也'坏'过的。" 虽然多数是为了让他长记性,或者逗他玩,且都跟刚才打屁股一样几乎没用力。 不过…… 叶钦说:"不过哥哥的'坏',我记不了一点。" "那记得什么?"程非池问。 "记得……"叶钦顺势反握住程非池的手,十指交扣,"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一切。" 只要和你在一起,无论好的坏的,都是你给我的独家体验。 看着叶钦瞳仁里颤动着的自己,程非池的心一霎变得无比柔软。 虽然从来都没办法狠下心。 再也等不及,程非池捧起叶钦的脸,吻下去。 唇齿厮磨的间隙,叶钦听到程非池说:"那就多记得一些。"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低,低到叶钦一时分不清这是一句请求,还是一道命令。 4. 后来叶钦尝到甜头,怂恿程非池再对他"坏"几次。 程非池表现出对"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喜欢被打屁股"的惊讶,问:"不疼吗?" "不疼啊,还挺……那个的。" "哪个?" "……爽(小小声)。" "什么?" "……爽(小声)。" "没听清。" "我说爽啊,爽(超大声)!" 叶钦忍无可忍地拔高音量,待到看见程非池些微上扬的唇角,才知道又被套路了。 舍不得打哥哥,叶钦只好抄起枕头一顿猛锤,唾骂自己毫无长进,十年如一日的迟钝。 锤完脱力躺回床上,平复了呼吸,叶钦慢吞吞地翻身侧卧面向程非池,收起方才得张牙舞爪,几分小心地问:"……会恨我吗?" "会记得我的坏吗?" 第一次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,叶钦难免心生胆怯,甚至闭上眼睛不敢面对,唯恐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隐含怨怼。 耳畔捕捉到一阵窸窣响动,一只温热的手覆上面颊,指腹轻抚过颤动着的睫毛。 "都忘了。"叶钦听见程非池说。 似是受到鼓励,叶钦慢慢地睁开眼睛,对上程非池凝望着自己的双眸,闯入那片积蓄着无限温柔的深潭里。 然后沉沦,心甘情愿地沉下去。 夜深人静,叶钦还是忍不住追问:"那……记得什么?" 同样的问题,换来程非池的一声轻笑。 因为两人的答案并无不同。 记得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,一点一滴。 记得—— "我爱你。" / 七夕快乐![心]